「請來開眼界」專欄舊檔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不健全家庭傷害

名基督徒心理學家柯聯思(Gary Collins)承認﹕「我們以為從前的經歷帶來今天的問題,所以幫助別人的最佳辦法就是來一個『考古旅程』」,從當事人的背景找出他們的問題的原因,我們以為只要找出原因,當事人就可以自動康復,「這是一個不錯的理論(雖然耶穌從沒有使用這個辦法),但是我們知道這不是常常有效的。我們大部分人都認識一些人,他們花很多的錢去見輔導員,輔導員鼓勵他搜查往事,但是這些人一直在探索往日,從不往前行,所以也沒有什麼進步。」然後 Gary 表示,他同意聖經的話﹕「忘記背後努力面前」(腓三13),我們應該往前看,不是繼續考古。 Gary Collins, “An Integration View,” in Psychology & Christianity, eds. Eric Johnson & Stanton Jones  (Downers Grove, IL: InterVarsity Press, 2000), p. 118-19.

「精神醫生Joel Paris 在《Myths of Childhood》中向一些根深蒂固的信念提出挑戰。這些信念是﹕(1)早期童年經歷決定人的性格;(2)精神失常源自童年經歷;(3)有效的心理治療賴於重活童年經歷。此書陳列很多科學證據以抵抗這些信念。例如,他指出基因和環境對性格有顯著的影響;精神失常的原因是基因;還有,當事人和治療員的關係、他們合作的過程,對治療效用有非常重要的影響。Paris留意到,有一些人,的確受到不良童年經歷影響,但是,『大部分童年不快樂的人,成年生活一樣過得不錯。……」(摘譯自False Memory Syndrome Foundation Newsletter, October 1, 2007, pp. 13-14對該書的書評)

現代數一數二的名心理學家埃利斯(Albert Ellis)說﹕「今天,大部分心理治療員都堅持一個不合理信念……你的往日決定你現在的樣子,你必須完全明白它、準確地重活,才能有改變……知道往日舊事,可能令你滿意,但不會改變你現在的行為。」(Albert Ellis and Emmett Velten, When AA Doesn’t Work for You (Fort Lee, New Jersey: Barricade Books Inc., 1992), p. 78.

自尊、自信、自愛

 研究指出,提升自尊/自信,不能幫助學業進步,也不能防止不良行為。 最新的研究顯示,「高度自尊/自信的人似乎更有偏見……一個以大學生為對象的研究指出……一如很多人都能預期,自尊/自信和主動交友的勇氣,成正比例。可是,文章繼續說,『那些自視高的人比較其他人,更容易因為人際困難,和朋友斷絕來往,另找伴侶…… 我們從前的觀念是﹕自尊/自信低落的青年人,比較早開始性行為,但是研究並不支持這樣的想法。反之,那些自尊/自信高的,比較不受約束、更容易冒險、性行為更隨便……還有一些研究指出,自尊/自信的人,比較經常飲酒,但另外一些研究結果卻相反……幾十年來,心理學家們一直相信,自尊/自信不足,是侵略性行為的原因……〔有一個研究〕指出,有侵略性行為的人通常覺得自己不錯,甚至覺得自己比別人好……校園中的小惡霸比其他孩子更有自信。有暴力行為的成年人亦然。(Roy F. Baumeister, Jennifer D. Campbell, Joachim I. Krueger and Kathleen D. Vohs, “Exploding the Self-Esteem Myth,” Scientific American (Jan. 2005): 84-91.

現代數一數二的名心理學家埃利斯(Albert Ellis)說﹕「自尊(self-esteem)也許是人類最大的疾病。疾病?是的,情緒和行為上的疾病。」(Albert Ellis and Emmett Velten, When AA Doesn’t Work for You (Fort Lee, New Jersey: Barricade Books Inc., 1992), p. 57.

新研究報導,自尊(self-esteem)不是那麼美好,以至有學校要三思他們的教學哲理。……佛羅媢F州立大學的研究結論說﹕高度自尊和反社群(anti-social)行為有關。似乎人的自尊愈高,他對別人的尊重就愈少。自尊的人似乎覺得,他們無論想要得到什麼,都是他們配得的,例如﹕馬多夫(Madoff)。他們永遠不會錯,無論想到什麼主意,他們都有權利去進行。例如﹕希特拉(Hitler)。(摘譯自﹕http://www.onenewsnow.com/Perspectives/Default.aspx?id=1545284

什麼是基督教心理學?

「基督教心理學研究協會」(
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簡稱CAPS)是由自稱基督徒的心理學家們所組成的,曾經承認﹕「人家常常問我們是否『基督徒心理學家』……我們是基督徒,也是心理學家,但是現在被接納為基督教心理學的,和非基督教的心理學沒有明顯的差別。……直到目前,沒有一個理論、研究、或者治療辦法是基督教所獨有的。」(P. Sutherland and P. Poelstra, “Aspects of Integration,” paper presented at the meeting of 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, Santa Barbara, CA, June 1976.

大腦和行為

「美國食品藥物管理處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)報導,幾個試驗顯示﹕一般而言,百憂解(Prozac)等抗抑鬱劑的效用,並不超過寬心藥太多。「英國赫爾大學(University of Hull)的心理學家 Irving Kirsch 所領導的研究組說﹕只有對那些極度抑鬱的人,抗抑鬱藥物的效用,才會顯著地超過寬心藥。研究員表示,在這些病例中,寬心藥的效用比較弱,而抗抑鬱劑比較強,顯出藥物的效用。「Kirsch說﹕除了那些最嚴重的抑鬱症患者之外,我們沒有太多的證據,辯衛醫生為病人開抗抑鬱劑的藥方,除非那些沒有副作用的另類治療不見效。」(摘譯自Science News, Vol. 173, No. 9, pp. 132-33

「『美國精神學協會』(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)將在今後五年,出版一本新的精神病學『聖經』,就是診斷精神問題的《精神病診斷和統計手冊》(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,簡稱DSM)。此書可謂,自從1990年初以來,最重要的精神健康產品。正如我們都知道的,它的影響力甚大,因為它決定什麼是精神失常、什麼不是。因此,它也影響了很多開方藥物的銷售。「現有最新的DSM,出版於1994年。它曾經叫人側目,因為它的前身是一本薄薄的手冊,現在它是一本886頁的巨著,顯然大量增加了精神病的定義。舉個例,從前被認為是害羞的特性,現在是『社交焦慮症』(Social Anxiety Disorder)的癥狀。而藥廠也花上數百萬元推動治療這樣問題的藥物。有一件事更叫人嘩然,2006年,有一個研究顯示,有一半以上的DSM手冊研究人員,和藥廠商有財政聯繫。」(摘譯自U. S. News & World Report, December 31, 2007/January 7, 2008, p. 25

1)我們只使用大腦百分之十的能力。這個錯誤的觀念……是那些根深蒂固的流行心理學中的一個……然而,反證這個神話的科學證據極其之多。Functional Brain-Imaging 研究找不到有任何大腦部分是永久不活動的。此外,對大腦損傷者的研究展現,大腦任何部位若有損傷,就至少產生心理問題……(2)左腦人和右腦人。據說,左腦靈活的人,善分析、邏輯、言辭,而右腦靈活者比較富創意、……這個左腦右腦觀念是超簡化。舉個例,這樣的區分暗示,那些善言辭的人沒有藝術天賦,但研究結果剛剛相反。再者,腦科研究顯示,大腦的兩半是非常和諧地合作……(3)增強阿拉法(alpha)腦波可以幫助人鬆馳,進入更深層的意識。「阿拉法意識」的提倡者鼓勵人試用腦波生理回饋(Biofeedback)——有些市面上出售的工具——以增加阿拉法腦波。此腦波是每秒鍾八到十三週期。然而,研究指出,阿拉法腦波的產量,對長期性格特質和短期滿足感,都沒有什麼關係,甚至完全沒有關係。(摘譯自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, Vol. 19, No. 1, pp. 80-81.

「躁狂抑鬱症」(Bipolar Disorder)幾世紀以來叫做「躁鬱病」(Manic-depressive disorder),被認為是不常見的嚴重疾病。可是,直到最近,患上不同程度的「躁狂抑鬱症」非常流行。病例上升的原因不是人的生理改變了,也沒有環境的自然因素。原因是躁狂抑鬱症診斷的標準「放寬」了;[廠商]大力推銷利潤高的精神藥物;此外,精神醫生也將問題「升級」,以得到更高的健保償還。結果,不是更多有需要的人得到幫助,反之,千萬人因此不必要地服用抗精神病藥物。(摘譯自Skeptical Inquirer, Vol. 32, No. 5, pp. 41-45. 

10個美國人中,至少有一個在服用抗抑鬱劑……12歲下的孩子也有很多……因為我們以為副作用甚溫和。……Nordic Cochrane Center有研究說,藥廠沒有揭露他們研究報告中,關於這些藥物的嚴重害處……有專家認為需要重估藥物的廣泛使用。(摘譯自﹕Diana kwon, ”The Hidden Harms of Antidepressants,”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, Vol. 27, No. 3, p. 12.

男女有別,水牛蝴蝶——很多父母和研究都認為男女生而有別,但是根據一位心理學家 Eliot 的新書《Pink Brain, Blue Brain》,這是無稽之談。在研究過幾百個報告之後,「她解釋,與生俱來的性別差異之說,是『喧然的錯誤』……例如,女性連接右腦和左腦的纖維比較大……是基於一次的研究和14個大腦……還有五十個其他研究,在成人和嬰兒中,都找不到這樣的性別差異……」(Sharon Begley, “Pink Brain, Blue Brain,” Newsweek, Sept 14, 09

抗抑鬱劑和自殺——「醫治抑鬱症﹕ ……今天最常用的抗抑鬱劑——『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劑』(SSRI[例﹕百憂解])……一個研究顯示,服用這些藥物的青少年,經歷到的自殺衝動,是兩倍於其他服用寬心藥的青少年。……至少有兩個腦介感受器(neurotransmitter receptor)被認為與自殺衝動有關。醫生們希望……鑒定這些基因……」(Jeneen Interlandi, “Personalized Medicine: The Future of Healing,” Newsweek, Dec 15, 2008, p. 55. 

基因和性格——「人的性格雖然看似穩定,但不是說,它是一成不變的。……愈來愈多人認識到,經歷可以壓制基因,也可以活化它。……一個2006年的研究報告說﹕從20歲到40歲,人會變得更認真勤懇,在情緒上更穩定……中年和成年後期,環境比基因更能影響性格……愈來愈多研究指出,人的性格是動態的和有彈性的,是由人一生的經歷塑造成的。」(Sharon Begley, “When DNA Is Not Destiny,” Newsweek, December 1, 2008.)請留意,這堥癡S有說,三歲或五歲之前的經歷決定一切,所以「原生家庭傷害」也不能成立。

心理學影響

神學教授和牧師 Kenda Dean, 在她的書《Almost Christian 》中說﹕你的孩子接受的是一個變異了的基督教。她的意思就是﹕「這是一個稀釋了的信仰,其中的上帝是一個『神聖的治療員』,他的主要目標是要提升人的自尊/自信(self-esteem)。」研究顯示,有一半的孩子認為信仰不重要,大部分無法講清楚自己信的是什麼。很多青少年相信,上帝要求他們行善,又要對自己有好感,研究員稱之「道德和治療神論」。Dean 說,這個「偽冒的信仰」也是孩子們離開教會的原因。父母和教牧都有責任。(CNN News, August 27, 2010 弟兄姐妹們,這是心理學汙染教會的果子!

 完形療法的皮爾斯等人曾經這樣說﹕「請留意,心理分析在社會中一馬當先倡導兩件事﹕高舉性慾和縱容孩子。」(Frederick Perls, Ralph Hefferline, and Paul Goodman, Gestalt Therapy (New York: A Delta Book, 1951), p. 336.)註﹕心理分析即心理治療中最流行的佛洛伊德派。

名基督徒心理學家杜布森(James Dobson)說﹕「父母……向小兒科大夫、心理學家、精神科醫師、教育家尋求解答。結果自一九二零年代起,西方國家有越來越多的孩童是依照專家指示教養長大的,美國民眾更是仰賴兒童心理學家及家庭醫師的專業指導。現在我們必須問﹕『這些專家究竟帶來什麼影響?』也許有人期待,美國孩童的心理健康狀況應該遠超過未蒙新科技之利的其他國家,但實際情況卻不是如此。所謂『西方先進國家』的青少年犯罪率、濫用毒藥、酗酒、未婚懷孕、心理疾病、自殺率日益增[加,]成積真可謂一塌糊塗!當然這不能全部怪罪於『專家』們勸導有誤,但我認為他們仍得為這個問題負起相當大的責任。」(杜布森,「從傳統智慧汲取寶藏」,愛家雜誌,第六卷,第五期,2001/5,頁8-9。)  

傳統家庭亦已落伍……家族治療的沙維雅(Virginia Satir)預測,將來的人最注重的不是傳統家庭,而是自尊和自尊所帶來的利益。(她是贊成的)(Virginia Satir, Peoplemaking (Palo Alto, CA: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, Inc, 1972), p. 303.) 她的預測已經實現了《今日心理學》(Psychology Today)有一篇文章報導現今婚姻和性行為的改變﹕傳統的核心家庭漸漸在縮減,同居和單親家庭愈來愈流行。作者說,有人可能擔心傳統家庭的破裂,是社會問題的根源,可是,他認為,事實並不支持「這個少數人的關注和價值觀。」作者認為沒有需要挽救家庭,反之,我們應該鞏固和保證「個人的健康、福利、和自由。」 ( Shervert H. Frazier, “Psychotrend,” in Psychology Today 27, issue 1, Jan/Feb, 1994, p. 32.)

神學被心理學和社會學取替,至少被低貶。」Donald Mcavran 寫了一本《Understanding Church Growth》,應用社會學,始創了教會增長運動。他本無意排除神學,但結果卻是如此。1950年代,Fuller 神學院有句格言﹕「人信主的原因是社會學的,不是神學的。」「心理學改變教會的成聖觀念。」從前我們認為成聖是信心和恩典的果效,上帝使用聖經所講的辦法改變人,逐漸叫人成聖。「二十世紀以來,顯著的觀點是﹕我們應該使用心理學這門新的科學,以強化這過程。」(摘譯自﹕Bob DeWaay, “Monvee – The New Evangelicalism about Me,” Critical Issues Commentary, Issue No. 119, p. 2, www.cicministry.org) 

维基百科「新紀元運動」:新時代運動吸收東方與西方的古老的精神與宗教傳統,其中有許多已經同現代科學的觀念融合在一起了,特別是心理學……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6%B0%E7%BA%AA%E5%85%83%E8%BF%90%E5%8A%A8希望基督徒也看見非基督徒所看見的。

美國心理學協會贊成同性婚姻

2011年八月,美國心理學協會(APA)以157票對0票,一致通過,支持「同性婚姻完全平等」,因為現有新研究顯示同性婚姻和異性婚姻並無分別;也重申反對歧視或限制同性婚姻的法案,並呼籲廢除禁止同性婚姻的法案;此外APA敦促聯邦政府給予同性伴侶所有異性夫婦享有的法律權利和保護。沒有人驚訝於事情的發展。( “APA Endorses Marriage Redefinition,” North Carolina Family Policy Council Special Report, August 8, 2011, http://www/ncfc.org/stories/110808s1.html

 

心理學效用 

《心理治療和行為改變手冊》指出「很多研究員和從業者相信心理治療對少數族裔沒有用。」(Stanley Sue, Nolan Zane, and Kathleen Young, “Research on Psychotherapy with Culturally Diverse Populations” in Handbook of Psychotherapy and Behavior Change, Fourth Edition, op. cit., pp. 809-801, quoted by 鮑謹,《心理學不合聖經》,頁59。) 註﹕所謂少數族裔,包括中國人。

 「很多接受『心理疏泄治療』(stress debriefing)的人,結果比較其他自行處理問題的人,產生更嚴重的『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癥狀』(PTSD)。……一份2000年的研究指出,那些失去親人的人中,有十分之四,如果不接受『悲傷輔導』(grief counseling),比接受的人,更容易從抑鬱和憂慮中自行復元。……有一件關於心理治療的事,值得我們注意,很少人知道,『僅僅談話』可能對他們的精神健康有害。」(Sharon Begley, “Get Shrunk at Your Own Risk,” Newsweek, June 18, 2007, p. 49. 

明尼蘇達州立大學的心理學家William Doherty說﹕「我們這個行業實在是來自巫師傳統(Shaman,有譯作黃教、沙蠻),但是為了能賺錢,我們必須把它和醫學及科學。我們若是誠實,我們必須承認,我們的工作是服事靈魂,是靈魂工作,不是科學。……進行醫治的人可以合作,將當事人送到適當的地方,包括心理治療、冥想、飲食、運動、屬靈事物、家庭聯繫、社團活動。」(摘譯自”Psychology sharing spirit with shamans,” USA Today, April 12, 1999, p. 4D.

「研究院對治療員的訓練如何?Nicholas Ladany Lehigh University  訓練治療員和主管 。他說﹕成積不是那麼好…… 『大部分的治療員進入研究院時,幫助人的能力甚低……這一大部分的學生,離開研究時,也是一個平庸的、或不良的治療員』不幸的,大部分研究院的做法,正是研究員 Larry Beutler  所講的,學習上的【細菌理論】﹕他們似乎相信,只要學生接觸到理論,他們就會有臨床技術……」(摘譯自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32, No. 3, p. 15.

心理學是科學嗎?——「此文章是一些大學程度的心理學課程的必讀文章 ……」文章解釋怎樣才是真正的科學,然後在結論中,將心理學比作宗教和進化論,說﹕「如果心理學是科學,正如很多人所相信的,它的臨床失敗經驗,早已反證了它從前和現在的理論……心理學和精神醫學,從來不是基於科學 ……[卻是基於]信心。」全文請見﹕"Is Psychology a Science?" (http://www.arachnoid.com/psychology/)

心理治療對人有害——[在治療過程中],接受治療的人只需要講及自己,不必顧慮治療員的心態……雖然這有助於我們的自尊……但這不是一個良好的人際關係模式……其他人通常要求有同樣的機會 [訴說他們的問題] 。結果,所有其他關係,就變得『似乎都不夠好』,接受治療者還是回到治療員哪兒,以此為唯一『夠好』的關係……但卻不能完全滿足。」(摘譯自﹕Psychotherapy Network, Vol. 33, No.2, p. 13的確,有稱心理治療員為『受薪的朋友』。

精神醫學沒有效用——英國威爾斯 Bangor 大學的臨床心理學教授 Richarad Bentall 專門研究嚴重精神病的成因和治療法,寫了一本獲獎書﹕Madness Explained: Psychosis and Human Nature其中一個討論題目是﹕精神醫科的進步,是否更有效於治療精神病?Bentall 認為,今天所有的證據,反證它的效用。證據之一﹕落後國家中的嚴重精神病人,比那些有先進精神醫科的進步國家中的病人,更容易康復。另一個證據﹕當那些接受傳統精神治療的病人,一旦中止治療,病情至低限度不會惡化。「Bentall 結論說﹕對精神失常的治療法而言,『精神醫學是沒有效用的』。這個事實,和很多本該是有識之士的假想,剛好相反。」(摘錄自Skeptical Inquirer, Vol. 34, No. 3, pp. 57-58. 

悲痛治療——對那些失去親人的,沒有研究證據顯示,「善別輔導」(Bereavement Counseling)的幫助比「時間醫治傷痛」更有效。(Ruth Davies Konigsberg, “Good News About Grief,” TIME, January 24, 2011, p. 42-46.

婚姻輔導的成積——「大部分婚姻輔導工作者(約是所有臨床治療員的 80%),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」,很多治療員訓練不足,在輔導過程中跌跌撞撞,最終被案主炒魷魚。即使那些有足夠訓練和有經驗的,「對照研究(controlled studies)的結果顯示,只有約一半的夫婦在治療過程中得益;在這些有進步的夫婦中,30-50%,兩年內又會故態復萌,使人氣餒。」(Richard Simon, “From the Editor,” 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26, No.6, p 2. & Brent Atkinson, “Brain to Brain,” 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26, No.5, p 40.

談話治療不值錢——今天在美國,如果你和一位精神醫生談心,陳述自己童年創傷所引來的心理和行為問題,他會阻止你,然後為你寫個藥方,「幾十年來,佛洛伊德學派支配的精神醫科,醫生通常和病人長談。但因保險公司改變他們支付治療費用的政策,現在已經不可能了。反之,在一個簡短的磋商之後,醫生給病人開個藥方。」(摘錄自﹕The New York Times, 4/5/11, www.nytimes.com

精神病沒有定義——已經退休的、前《精神病診斷和統計手冊- IV》(DSM-IV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)編輯,Allen Frances 說﹕「我們不可能為『精神失常』(mental disorder)下定義的……」,他「不但指責他的同事們從事不良科學,更是不良信仰、傲慢、瞎眼,因為他們將每天生活上的困難,當作疾病。。。」(摘錄自﹕Gary Greenberg, “Inside the Battle to Define Mental Illness,” Wired, Dec 27, 2010, http://www.wired.com/magazine/2010/12/ff_dsmv/.

最好的治療員——「你若要找一個人傾訴你的生活問題,最好找一個好朋友。人家說﹕『治療員是貴價的朋友』。精神醫生、心理學家等所受的訓練,對他們能成為更好的輔導員一事上,並沒有太大的幫助,這和精神健康專業人士的議程剛好相反。一般而言,一個人愈少正式的證書,愈可能是一個良好的輔導員……你傾訴的對象,最好是一個曾經應付過和你一樣的人生問題的人。」(摘錄自﹕Lawrence Stevens, J. D., “The Case Against Psychotherapy,” www.antipsychiatry.org/psychoth.htm

沒完沒了的治療?叫停!——輔導教授Jonathan Alpert在一篇標題為「沒完沒了的治療?叫停!」文章中表示﹕「令人不安的治療到處都是」,有些是治療時間太長,案主為了能享受治療員溫暖的接納,所以傾囊支付治療費。「良好感覺和生命改變是兩回事……這可能鼓勵你停留在不健全的泥坑中。」Alpert說,很多人尋求治療,不是為了複雜的精神失常,不過是一些問題,半次約見的時間就可以解決了。(摘錄自﹕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36, No. 4, p. 13.

 

心理學和新紀元運動

容格交鬼是公開秘密

一本心理學課本﹕容格(Carl Jung)在童年就經歷過超自然異像。十歲時他雕了一個小雕像,當他獨自一人,便對這雕像講話 。容格說,在這些年間,有各種不同的影像曾拜訪他。而且他深信,這些影像是在他的心靈以外。例如,他曾和一個叫「腓利門」的影像講話,「是它在講話,不是我……」,又和它在花園奡疏B。這些年間的經歷,影響了容格的理論。(Jerry M. Burger, Personality, 4th ed. (New York: Brooks/Cole Publishing Company, 1997), p. 113-14.

DSM-5《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》第五次修訂)

DSM是診斷精神病的「聖經」;健康保險公司也使用它作為付款的根據。「除非有一個 DSM 號碼,精神病人通常一毛錢都拿不到。」(John Cloud, “Redefining Mental Illness,” TIME, Dec 17, 2012

DSM-5 經過幾年的爭論,終獲通過。DSM-2 列舉同性戀為病態,後因社會壓力而刪除。DSM-5更引來兩位前任編輯加入批判行列。他們說,DSM-5 獲通過,是「最悲哀的一天」,因為它「不安全和不符科學」。這些人感到遺憾,因為它把人生活中的怪癖和慾望都變成疾病。新的「精神疾病」包括「狂食」(binge-eating disorder)和「貯物」(hoarding disorder)。

一大堆專家現在簽名請願,要反對它的通過。他們擔心DSM-5 的作者們和藥商串連。據說,藥商希望每個人都被診斷為有一個或多個精神疾病,於是需要吃藥。否則藥商不會罷休。

醫生們天天決定什麼是正常、什麼是生病,但他們有很多儀器和客觀的試驗,例如驗血、X-光。Shrinks(美國人對治療員的俗稱,有貶低味道)真可憐,他們只有一點小聰明和幾粒藥丸。故此,他們的行業很容易被指為不科學,只不過是幾張壞鬼大嘴巴的所為。

但是,編輯 DSM 這個絕望的工作,必須繼續下去。Kent Sepkowitz, “A Swarm of Angry Shrinks, Newsweek, Dec 17, 2012, p. 5

大腦科學和刑事法案

2005年到2012年,有1500 ……刑事法案,以大腦或行為的遺傳基因為證據去辯護。最常聽的要求是﹕『請減低我的刑罰,因為我比其他人更衝動,我比其他人更具侵略性…………以後會更常見。大腦科學在法庭上挑戰『責任』和『刑罰』的基本觀念。(摘錄自﹕Scientific America Mind, vol 25, no 3,p, 14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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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Last update: Dec 12, 2012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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